正文

节拍器是木头的，摆锤一左一右。六十八。不快。

霍南的手按在琴盖上。程岁把最后一颗音钉拧稳，没有先吻她。她先把霍南的腕从琴盖上拿下来，带到自己腰侧，让校长的手指摸到她衬衫里发汗的那一小截。

“今晚不加速。”程岁说，“摆锤到左边，我进一寸。到右边，停。你要喷，也得卡在拍子上。霍南，腿分开，坐上琴凳。裙子掀到腰。内裤挂在一只脚踝上。挂着。掉了就重来。”

霍南照做。皮凳凉。内裤挂在左踝，像一条多余的节拍。程岁跪在琴凳前，没有立刻用嘴。她用指背从膝内侧一路刮到腿根，刮过阴唇边缘，不进。摆锤向左。中指才探入一个指节。向右。停。穴里的热把那一节咬住，霍南的腰想往前送，被程岁按住小腹。

“送也要按拍。”程岁的拇指只贴着核，不碾，“你上课讲话有停顿。做爱也给我停顿。再说一次要什么。一个字一个字，跟摆锤走。”

“要——”左，“你的手指——”右，停，“进到底——”左，“钩那一点——”右。霍南的声音被切成一截一截，“核，含住。程岁，含住再吸。吸也按拍。我要听它。听它我就不会逃。”

摆锤向左。手指整根没入，屈起，顶住那一点。向右。停在最深。穴一阵一阵地吸。向左。抽出到只剩指尖。向右。停在穴口。水拉出丝，断在程岁腕上。这样来回十几拍，霍南的浪叫也被切碎，碎成“啊”、“深”、“别停”，每一声都砸在六十八上。

程岁这才低头。舌头不急着进穴，先平着从会阴舔到核，舔一整拍，含住，吸一整拍，松开一整拍。霍南的手抓住琴沿，指节发白。内裤在踝上晃。程岁把她的右腿架上肩，进得更深，鼻骨抵着核，舌面进穴，按拍搅。水声和节拍器叠在一起，一声木，一声湿。

“要喷了。”霍南的腿在她肩上抖，“左边——让我喷在左边——程岁，含着，不要离开核——”

摆锤向左。程岁吸住那颗核，手指向上一钩。潮吹打在舌面上，热，冲，第一股，第二股，霍南的腰离凳，又被按回去。摆锤向右。程岁停着，只含着，让余韵一拍一拍地抽。霍南哭出声，又把声咬回去，像还在礼堂讲话。

程岁站起来。自己的裤子解开，没有脱尽。她坐上琴凳，把霍南拉过来，面对面，腿分开跨在她腿上。两张逼贴住，核抵核。程岁扣住她的后腰。

“磨也按拍。”她说，“左边碾一次。右边停。停的时候你含我的乳。含着等下一拍。霍南，校长。丧偶。今晚你不是来听琴准不准。你是来把拍子还给我。”

左边。两颗核撞上，霍南叫出来。右边。停。她低头含住程岁的乳尖，吸，齿关发颤。左边。再撞。水挤在两人小腹之间，亮，往下滴，滴在琴凳上。这样磨了很久。摆锤不加速。霍南第二次喷的时候正好卡在左边，水喷在程岁小腹上。程岁自己也到了，到在右边的停里，把霍南死死按在怀里，喘在她头发里。

节拍器还在走。

程岁没有关。她把霍南放倒在琴盖上，琴盖合着，凉。这一次她用整条大腿贴上那条湿缝，慢慢地，仍按六十八，一下一下地磨。霍南的腕被按在黑键上方，没有按下任何音。只有摆锤。只有水声。第三次高潮来得又长又慢，像一段怎么都结束不了的延长音。

内裤被从脚踝上摘下来，没有还给她。程岁把它折好，放进自己工具袋的侧袋。

“琴已经准了。”程岁把节拍器停下。突然的静，大得吓人，“下次音不准，你还叫我。叫我的时候先说要六十八，还是要更快。更快也可以。更快你就得把叫声藏进琴盖里。”

霍南坐起来，裙子落下，腿心空着，肿着。礼堂的灯还亮着一排。她看着空荡荡的座位，像明天还要在这里讲话。

工具袋拉链拉上。侧袋鼓着一小块。节拍器收进盒里，摆锤不再动。可霍南并拢腿走下舞台的时候，身体里还有一左一右，一下一下，没有停。